第(3/3)页 湿冷的地牢里,她浑身冻得发抖。 嘴唇发紫,脸色惨白。 但她的眼睛,依然清冷如霜。 “吱呀——” 铁门被推开了。 白石谦信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两个高脚杯。 他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衬衫,戴着白手套。 半张脸烧毁的疤痕在昏黄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狰狞。 他走到陈曼淑面前,停住了。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。 白石谦信突然笑了。 “陈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 陈曼淑盯着他,没说话。 白石谦信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说下去。 “想不到咱们再次见面,又是这种情况。不过这次……” 他顿了一下,独眼闪烁着兴奋的癫狂。 “你是我亲口下令抓的。哈哈哈!” 陈曼淑啐了他一口。 白石谦信笑容满面地擦掉脸上的唾沫,然后他伸手,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挑起陈曼淑的下巴。 “陈小姐,你的脾气还是这么烈。” 他顿了一下。 “不过没关系。我喜欢烈性子的女人。” 陈曼淑冷冷地看着他。 “你想怎么样?” 白石谦信松开手,退后一步。 “我啊……” 他把两个高脚杯放在旁边的桌上,然后拿起红酒瓶,倒了两杯。 “我准备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。” 他端起一杯,递到陈曼淑唇边。 “一个……专门为你和陈锋定制的游戏。” 陈曼淑盯着那杯红酒,嘴唇甚至没有碰那杯酒。 白石谦信也不在意,自己喝了一口。 “你知道在商场上,什么样的人叫价最大声吗?”陈曼淑声音沙哑“是手里没底牌、心里最恐惧的穷光蛋。” 白石顿了一下,勾起嘴角。“你知道吗?陈锋这个人,我研究了很久。他很聪明,也很能打。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。” 陈曼淑冷冷地看着他。 “什么弱点?” 白石谦信笑了。 “陈锋的战术像野狼一样狡猾,但他的心理防线,却像这玻璃杯一样脆。支那人有句古话叫‘匹夫之怒’,当一头狼变成了失去理智的疯狗,我的陷阱,就能轻而易举地夹断他的脖子。” 他走到陈曼淑身边,凑近她的耳朵。 “为了救你,他敢拿四万大军的命去赌。” 陈曼淑瞳孔缩了一下。 白石谦信退后一步,看着她的表情,笑得更开心了。 “所以我就在想啊,如果我把你放在这儿,陈锋会不会来救?” 他顿了一下。 “答案是肯定的。他一定会来。” 陈曼淑咬着牙。 “那你就等着吧。等陈锋来了,他会把你的骨灰都扬了。” 白石谦信哈哈大笑。 “我就是在等他来啊!” 他停下笑,盯着陈曼淑。 “陈小姐,你知道吗?我在济南布了一个局。一个专门为陈锋准备的局。” 他顿了一下,独眼闪烁着病态的兴奋。 “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你死在他面前。然后再让他,死在你手里。” 陈曼淑盯着他看了三秒。 “你疯了。” 白石谦信笑了。 “对,我疯了。” 他伸手,摸了摸自己半张烧毁的脸。 “自从我在济南军火库被炸以后,我就疯了。” 他顿了一下,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 “所以这次,我要让陈锋,付出代价。” 陈曼淑闭上眼睛。 白石谦信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 “这里太冷了,对陈小姐的身体不太好。给她换个‘好点’的地方。” “嗨!” 白石谦信转身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,又停住了。 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” 他回过头,盯着陈曼淑。 “希望陈锋,能早点把你救出去。” 他顿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个病态的笑。 “因为游戏,马上就要开始了。哈哈哈哈哈!” 笑声在地牢里回荡。 陈曼淑睁开眼睛,盯着他远去的身影。 她的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说了两个字。 “陈锋……” 第(3/3)页